周於愣在原地，說不出話來。

他很想說“還不是看他是您侄孫的份上，不敢輕舉妄，打狗還得看主人”。

可他這話還未斟酌出口。

章首輔便擺了擺手，示意他下去，“好了。”

“此事我已知曉，待會兒我會派人請他過來，好好訓他一頓便是。”

自己了這麼重的傷，到頭來卻只換得“好好訓一頓”？

更何況，他見章首輔上雖這般說，心裡到底會不會真的訓文蟠，還未可知。

周於只得囁嚅着應了聲“是”，轉退下。

殊不知，章首輔見他這副模樣，心頭愈發不快。

章首輔護短是一回事，卻也不能任由文蟠上躥下跳、惹是生非。

待周於前腳剛走，章首輔便冷冷呵斥道：“去把文蟠父子給我過來！”

僕從不敢耽擱，連忙下去傳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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